鹤柏没有接话,给她擦了眼泪,也拿了一个饼吃。
啥破玩意儿,怎么吃着这么苦。
她吸了吸鼻子,看了他一眼,“那你的脸呢,怎么回事?”
鹤柏一脸平静,学着她出声,“摔坑里了。”
“那坑还在吗?我想去看看。”
鹤柏看了她一眼,她的脸上还残留浅红的掌印,和他脸上的,真像独特的印记。
“填了。”
-
吃过早饭。
鹤尔又缩到被窝补觉,鹤柏也由着她,替她关了门,一个人在下层活动。
期间有人送了东西来,鹤柏没有去收,怕吵醒她。
封闭的空间对声音的要求并不宽裕,他坐在沙发上处理了几封邮件,又和九霖打了个电话,才打量起熟悉又陌生的房子,阳台没有封窗,有一半是大开的,滑窗,中间放着一个躺椅,躺椅上是乱乱的书籍和被子。
午后晒着太阳躺下,夕阳落下会有阳光打在身上,右后方是个小吧台,放置着小盒的冰块和喝到一半的洋酒,左侧是一大壁书籍,其中有几格是她的照片,他走近,拿起被倒扣的木框,看了一眼。
手就这么停在空中,他想起之前翻看的照片里。
凡是他在的地方,她的目光都是看着他的,无一例外。
那天他在原地站了很久,想起照片里那张熟悉的笑颜,她神色松快,望着男人的视线不加掩饰,明媚又灿烂,即使那人未看她一眼,她始终弯着笑,静静地凝视。
他忽略很久的情愫冲破出来,到底是什么时候,他遗忘了她需要的东西。
第29章 经年 回忆篇:“雍和宫就别去了,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