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处在怔然的鹤尔在冥冥之中对上他的双眼,他的长相不是很出众,唯独笑起来的弧度让人不自然的沉沦,她突然发现罩住自己的迷障似乎已经散去。
大雾四起,留下的不再是她,浑然之中,他早就替她尽了全力。
他为她买下一栋公馆,告诉她,纸醉金迷的生活并不是他的意愿。
后来她才明白,原来这个时候,他就已经给了自己答案。
在鹤尔看来,他们两人的性子都倔得很,没人肯伏低说软,活该拜过的菩萨、求过的愿都没作过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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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暖呼呼的,鹤柏站在冰箱前,想起什么似的,刚想说话,被鹤尔出声打断。
“你怎么来了?”
她记得机场的飞机已经全部搁置,他是怎么来的?
鹤柏转身热了杯奶,放到她面前,“想见你,就来了。”
鹤尔提眼看他,刚好对上深红色的巴掌印,他突然开口,视线垂落搁在她的嘴唇,莫名带了点挑衅,“不是去超市买东西,东西呢?”
“你怎么知道?”她眨了眨眼睛,心虚里糅杂些许委屈,埋头咬了口饼。
饼皮酥脆明摆着就是刚买回来没多久,还有他脸上的巴掌是谁打的。
他又来了多久。
…
鹤柏轻讽道:“我想我的记性还不像某人说的那样,出个差就把人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