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拥抱并没有让她放松,反而多了些忽视不了的酸涩。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几乎是一瞬间将她横空抱起。
手掌握紧那双小脚,轻轻抚摸给她传递热量。
他问:“没开暖气?”
鹤尔埋在他的身前,好一会儿出声:“新婚快乐啊,小叔。”
他低下头,看出了她的心思,“没有。”
“什么?”
明明他取消订婚的消息早已传遍,可她还是想听他亲口说。
他生来就处在权贵的中心,明媚又耀眼,是她永远都无法企及的高度,如今这荒唐的境地是她滋生的梦魇,她无从抉择。
“无可否认,我是个薄情寡义的人,但仅限于在她人面前,娱记的工作人员对我的评价说好听点是两手抓,说难听点是既要又要,说的很对,因为既要又要仅限于你这里,”鹤柏将她放到沙发上,又扯了条薄毯盖在她身上,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情绪牵扯,单膝半跪在她身前,仰起头,“所以,我结婚你会开心吗?我认为不会。”
她失神的瞬间,手里被塞进一大袋的饼子。
外窗在零下几度的天气里结出冰膜,怕她冷,鹤柏转身去弄控制器。
他惹眼的身姿背对着她,两人离了半丈,可声音再起的那刻,她的眼泪蓦然掉落。
“尔尔,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滑落的眼泪被他俯身接住,随后不在意地擦到自己的袖子上。
他扯了个笑,从兜里拿出一把钥匙,放到她的手心里,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然,“我从未对其他人说过这些话,尔尔,我不介意你做的事情是不是错的,也不介意你突然离开,因为我有的,都是你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