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冷森森的点评,“那你还挺大方。”
少女似乎愣了,扑簌着睫毛,轻轻道谢:“谢谢。”
鹤柏被气笑了,没和她再扯,“没在夸你。”
整整一瓶药水,他用了大半,鹤尔的伤不是很严重,像是被推搡撞到了,遇着平常人很快就能好,但鹤尔的皮肤白,一点伤都很明显。
上个药的功夫,少女已经倒在他的肩上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传到他的耳里,他没敢有大动作,指腹在她脸上擦了擦,“为什么要离开?”
“是不是受欺负了?”
“还是我对你不够好?”
满室寂静,大雪在窗外飘动,没等来回音,他用大衣将人笼住,肩膀一刻不动。
站了三个多小时,怀里的人才有了要醒的迹象,脸蹭了蹭他的胸口,“想吃饼子。”
他垂眸,擦了擦她的汗水,“在哪?我去买。”
“钢四小马路对面的早餐摊子。”
“抱好,”等人环住他的脖子,他抬步往楼上的卧室走,很平常的问:“吃几个。”
“很多,”鹤尔往他怀里缩了下,“很多。”
他眉梢扬起,“成,你小叔虽然脾气不好,但钱还是很多的。”
连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她牵动情绪,不知道和她在一块会开心。
…
约莫要等到失去她的那一天,他才能知道缘由。
闻言,鹤尔也笑,“小叔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