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察看的人正巧听到这句话,话没经脑子处理,脱口而出,“鹤先生,我们小姐在里面等您。”
鹤尔挣开他的手,往一边让。
“所以呢?”鹤柏见着这幅场景,伸手把人又拽了回来,不悦侧身,“我这次权当消遣了,可没答应见谁。”
那人也自知理亏,本来就是合作方的酒会,是他们家小姐非得过来。
说白了,人家压根就不知道这事情,就算知道,你还真敢驳他的面儿?
鹤柏抬眼看过去,“还是你想给我做决定?”
中年人吓得一激灵,想垂头已经不可能了,硬着头皮和他对视,“抱歉,鹤先生。”
气氛顿时尴尬起来,鹤尔哪里看不明白,晃了晃被抓住的手,男人明白她的意思,将人放开。
鹤尔瞥了眼黑尽的窗外,声音不轻不重,“小叔,你有事的话就先去吧,我自己回去。”
鹤柏觉着好笑,“你怎么回去?”
鹤尔将工作服脱下,抬头看了看挂着的时钟,轻声道:“我跑快点应该能赶上最后一班车。”
鹤柏看着这小胳膊小腿的,适当提出疑问,“应该?”
鹤尔听出点什么,虽然现在没什么人,但她一贯不会在外面和他争论什么,“一定能。”
说着,她将工作服递给站在一边的经理,抬腿就要走。
看她这么决绝的想离开,鹤柏没由来的觉得烦,一把就将人抓到身边,按住她跃跃欲试指向时钟的手,似想告诉他,不能耽误了。
“我在这里,还能让你赶车回去,”他俯身顺了顺她凌乱的头发,一个挑眉,“怎么不让李叔送你来?”
鹤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了看离得不近的经理,压低声音,“李叔那是给你当司机,我总不能大晚上的不让人休息,不大好。”
鹤柏是真的被逗笑了,一瞬间也忘记问她一个人跑这么远来,到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