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鹤斯憋不住想说些什么,鹤柏又道:“最后,跟她道歉。”
被握住的手抖了一下,鹤柏看过来,提话,“这是你的优待,我这个做叔叔,总不能让你委屈了。”
鹤尔听他这么说,没理由地垂落视线。
她没有主动叫他,是有卑劣的情愫在的,正如叫家长那次。
可他好像看懂了,所以刻意把叔叔两个字叫重了。
在场的人互相递上眼色,心里也有数了。
鹤柏哼笑,“哑巴了?”
看懂的忙脱离鹤斯,朝鹤尔说了句,“对不起,妹妹。”
鹤斯被架到火上,面色羞红,不情不愿的道歉。
“接受吗?”鹤柏翘了下嘴角。
鹤尔点了点头,又道:“但我不原谅。”
鹤柏说:“好。”
他抬起手,摩挲她的眉心,也堪堪揉散她的不安,引导似的询问,“你刚刚说什么?”
鹤尔介意刚才的话,直白的说,“不是我。”
“我知道,”他的指腹按了按她手腕内侧,俯身哄她,“是他们眼瞎。”
然后鹤尔就看到公司的人齐刷刷地点头,除了明天递辞职单的两位。
他转身,下了逐客令,“我这边有点事要处理,就先不进去了,诸位先行吧。”
合作方的几个人也点头,往里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