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问,她倒问起来,“那小叔呢?怎么在这?”
等在门口的女人刚想出来,听到男人柔声解释,“我回来是见你的,到这里是意外。”
“不是说想了我吗?”他的指腹仍旧摩挲在细软的腕肉。
木门打开一条缝,对话清晰地传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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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弯着身子,替少女掖了掖衣服,觉着脖子上的领带有些紧,松了松,“不在家好好待着,来这儿干嘛?”
她答:“买礼物。”
听到他疑惑的嗯了一声,鹤尔努力压住情绪,想话语明晰,“给你买生日礼物”
男人低笑,流露出心疼,却还平静的搭话,“不用,我都没个喜欢的,你知道我喜欢什么?”
她思考了下,似乎忘记考虑这个问题,“我…”
男人低头看她,她仰起头,理所应当,“我买的你都喜欢。”
“也是。”
看着晃来晃去的领带,鹤柏干脆拽掉,指骨衔着落到鹤尔的脖颈上,突然问,“谁让你来这里的?”
鹤尔望着那条黑色领带,用手搅着,“我上次胃口不好,吃的白饭,老师问,我说我没钱交学费了,老师就推荐我来这里,顺理成章兼职半月给你买礼物。”
他皱眉,只听自己想听的,“胃怎么会不舒服?也没人和我说,待会儿回去让家庭医生看看。”
鹤尔点头,“我不冷。”她瞧着他低敛的眼眸,最后还是没忍住,“幼稚。”
念初中那两年,他偶尔来接她,领带总是勾着她的脖颈为她挡风,是长久往来他俩最默契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