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是因为鹤尔会在一个小时后起床喝水,他一来一回刚好能赶上,车里的时间能消磨眼里的疲惫。
许是被清理过,他一路上没被打扰,局内布局中规中矩,四处可见红木雕刻的物件,做得很精致。
等电梯的空当,他的视线落到一个红木刻的小兔子上,跟在身后的经理看懂眼色,立马开口,“鹤先生,您看看家里有没有什么小朋友可以用上,这小玩意儿也不值钱,您拿着。”
鹤柏这才看了他一眼,破天荒开口,“那就多谢。”
知道他不喜欢别人碰,经理连靠近都是秒给秒闪的。
电梯缓缓上行,最终停在某个楼层。
鹤柏率先走出去,合作方的人见他一面也不容易,赶着过来和他搭会儿话。
聊行情、推软件、说好话,气氛也被炒了上去,带头的借机请他进去。
鹤柏没推辞,在众人的簇拥下,经过长廊,跨过门槛,向着木梯走。
这里的传统物件多,养眼。
其实在路上已经把意见都说了,没必要再进去,但是想到时间尚早,坐坐也行。
一道尖锐的斥责声在静下的环境中突兀响起。
“不是,你还委屈了,你不就是个臭兼职的,让你跪下道个歉怎么了,你知道我们为了这个合作付出多少?你知道这一单谈不成会损失多少?”
闻言,鹤柏皱了下眉,脚步也不动了。
“去处理,快点,”经理拧了把汗,一边小声和身边人交流,一边讨好的开口,“是个插曲,鹤先生不用在意,餐食早已备好,就等你了。”
“不是我…”
“什么不是你,我看着就是你,你说你这么小就撒谎,以后长大怎么得了,看我干什么,我和你很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