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牙舞爪的恶犬突然展现出脆弱的一面,任谁都会觉得可怜。
于是保镖默默退出房间,带上房门,然后来到走廊尽头的房间,轻敲了下房门。
肖革不喜欢家里有人,所以这套房子,即便是长期伴随肖革左右的保镖,也没怎么来过,面对陌生的主卧,他还显得有几分拘谨,生怕自己冒犯了雇主。
却没想到房间门打开的瞬间,他看到的是一个已经穿戴整齐,似乎正要出门的肖革。
保镖怔了一下,面对显然一夜未眠的肖革,迅速地将何灿的情况汇报给对方。
听到何灿哭得很惨,肖革确实也愣了一下,但想起自己今天凌晨看到的听到的,他又觉得应该要给她一点教训,让她知道什么能玩,什么不能玩。
很显然,她少年离开港城,独自前往英国,在那里缺少家人的教导,导致她过度放任自我。
既然已经结婚,自己又必须避免何灿给他造成更多的麻烦,他便不抗拒来扮演这个教导者的角色。
何家没教给她的,他可以教。
而且他相信,很快,何灿就能同他花房里的那些盆栽一样,被修剪得漂亮、精致又昂贵,她会像被摆放在橱窗最显眼位置,被最好最高级的灯光照射着的,只可远观无法轻易触碰的艺术品,得体大方地站在自己身边。
打定了主意,肖革吩咐保镖今天继续盯着何灿之后,就出门去公司了。
电梯门关上的半小时后,何灿才抹着眼睛从客房里出来,一直守在房间门口的布袋立即迎了上来,一人一狗无声无息地回到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此时已经是早上六点多,窗外天色已经大亮,碧青的天空万里无云,可何灿却觉得自己的心里在刮一场龙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