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革瞥了一眼就立即挪开视线,从柜子里抽出一条浴巾扔了过去。
“擦干之后给我滚出来!”
何灿不晓得肖革发的是哪门子邪火,只觉得自己委屈极了,想立即出去和肖革干一仗,然而她现下确实狼狈,吸饱了水的衣服紧紧裹在身上,让她行动都困难。
好不容易扒着浴缸边缘翻了出来,却发现自己连抬手去捡浴巾的力气都没有。坐在原地缓了半天,何灿嘴一扁,哭了出来。
边哭还边吼:“肖革你王八蛋!你做什么这样对我!我招你惹你了吗?!你要是这么看不惯我你离婚啊!离啊!”
浴室门再度被推开,何灿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手臂撑着地往后挪了半个屁股的位置,似乎只有后背紧紧贴着浴缸边缘,才能带给她一点安全感似的。
肖革垂眸看她,仿佛在看只挣扎的蚂蚁:“好啊,离婚,让你爸把欠肖家的钱先还一下。”
何灿瞬间就从地上蹿了起来,指着他大喊:“你就知道钱!你除了钱还有什么在乎的事吗?!吸血鬼资本家!”
肖革不置可否:“我自然很看重钱,没钱怎么让我太太出去随心所欲点‘少爷’呢?”
闻言,何灿一愣,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什么‘少爷’?”
但到底长期混迹夜店,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反驳道:“瞎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点‘少爷’了!肖革你少污蔑我,你污蔑布袋还要来污蔑我!我们的趴都是干干净净只喝酒聊天的,从来不搞这些!”
肖革却不听她澄清,只当是她死鸭子嘴硬,扔下一句“不知死活”便转身出去了。
何灿还以为这就完了,气呼呼地捡起浴巾把自己擦干,又翻出一件浴袍换上,就要往门外走去。
此时的她还处于酒醉状态,虽说被肖革强行醒酒,但走路依旧跌跌撞撞摇摇晃晃,只能扶着墙一步一步挪。
眼看着就要挪到门口,就听“啪”的一声,扶在门框上的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只“银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