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顿,她质问:“但是先生,我想请问,您这么做,是因为当初被我绿了而不甘心呢,还是因为你真的在乎我?”
陆晏深因为两天没有好好休息,略显疲惫,下颌的胡茬也很明显,看她的眼窝却异常深邃:“是因为在乎你,所以我悔,悔当初没有第一时间追上你,悔没有找到你。”
江南顿了顿:“只有这些吗?算了……过去之事不可追,既已形成,无法更改。我不是翻旧账,也没翻旧账的习惯,你既然想跟我重新开始,难道就没有觉得这中间差着步骤吗?”
陆晏深一动不动盯着她,灼灼目光温温热热:“你的先生跟不上时代了,南南年轻又聪慧,能否指点一二?”
他的谦虚和认错的态度,可真像一管迷迭香啊……
江南笑了笑:“依你之言,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只跟我协议婚姻,是认真想要一场婚姻,想要我这个人对吗?”
“是。”他答得很坚定。
司机很应景地把直升机停在一片花海观景台上,四周除了风声拍打窗户的声音,静得落针可闻。
陆晏深听见她说:“先生,即便过去我们的收场并不愉快,再次相见,我依然觉得你是个优秀到几乎无人能敌的存在。你身上汇聚了所有女性心目中的择偶标准,无论是相貌、家世、修养,都是最顶端的。”
“可是,与风月事不同,婚姻是两个人一辈子的事,就算要与过去和解重新开始,你是否也应该给我个自由选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