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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起身往衣帽间走去,随便打开一道柜门,就看见了以前自己穿过的衣服,从内衣内裤到睡衣睡裙,再到各种常服礼服,都还整整齐齐一尘不染地挂在里面。

再看陆晏深那边,领带、领结、衬衫、西装和大衣,也都没变过。

唯一变的,大抵是当年江南从他枕头下摸到的那把伯莱/塔,现在不见了。

仔细回想,一切好似就在昨日,但又确实很遥远,曾经在这里发生过的一切现在看来都十分荒唐。

江南扯嘴笑了笑,觉得自己的确没什么资格说江似锦。

曾经的她其实跟她们没什么区别,她贪慕公子哥的温情,她妄想求得真爱,她在这里迷失自我,在这里烂了情,伤过心。

她比她们唯一好一点的是,她不死缠烂打,不轻贱自己,审时度势,当断则断。

所以,她在陆晏深像陆同君厌弃江似锦那样厌弃自己那天到来之前,就果断离开了。

爱,不应该留给差点意思的人。

天蒙蒙亮时江南开门出去,从客卧门前经过,她瞥了眼紧闭的房门,猜想陆晏深应该睡在里面。

她没有停留,径直去了走廊尽头的书房。

书架上的书依旧如故,其中江南的书占多数,靠窗的那一排是她大学毕业时搬过来的书本,四年过去,依旧一尘不染,看来平时有佣人专门打扫。

江南在那里空站了须臾,仿佛看见了当初那个衣衫不整、抖着双腿双手坐在地毯上抽烟的自己。

为什么抽烟呢?江南回想,哦……好像是她那天说生日愿望是如果有一天她提分手,希望他不要为难任何人,让他们痛痛快快地结束。

可能上位者都是孤傲的吧,分手这种话自然不能由江南说,即便要宣布游戏结束,也要他陆晏深按暂停才可以,她怎么能做那个掌握遥控器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