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没有时间,就还跟领证时一样,明天让你的特助过来跟我把手续对接好。”
“不过,不是只有你有助理,我的助理虽然不如你多,也不算聪明,但好歹算个助理。我会让我的助理跟你的特助对接手续,那么……后天一早,我们就民政局见了。”
门从外面推开,司机周叔一把年纪,跑得气喘吁吁。
江南听见声音,没有回头,继续说:“四年前我们就两清了,这次,我们也两清,我依然祝你,幸福安康,百岁无忧,子孙延绵,万寿无疆……”
那年那晚,她最后一个字落下后,就仓惶又狼狈地走了。
而今晚最后一个字落下,陆晏深不由分说把人打横抱了起来,沉声吩咐:“通知医生团队去家里。”
江南酒量不好,所以她醉了,但自己说的话,也确实是之前在心里排练过的,她什么都记得,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被抱上车的时候,她已经开始酒精过敏,全身痒得难受,却不妨碍她做最后的嘱咐:“虽然有点不礼貌,但我不得不说,我跟你是桥归桥路归路的关系,你卧你的高台,我居我的春山,所以你必须得从我那里搬出去。”
人已经陷入昏迷,陆晏深没有回离岛,而是就近去了他浅水湾那栋别墅。
四年前这女人跑了以后,他就没再回去过。
私人医生一接到通知就带着团队赶了过去,等陆晏深一抱着人进到别墅的诊室,便开始检查。
主治医生还是当年那个女医生,发现人就是江南的刹那,她诧异地看了自家boss一眼,用英文说:“这次纯是因为酒精引起的过敏,没有性/高潮。”
陆晏深目光清冷扫她一眼:“人有没有危险?”
医生用专业仪器检查一番,得出结论:“没有危险。只是,她酒量好差。”
用你说。陆晏深定定望着双目紧闭,呼吸轻浅的江南,沉默不语。
女医生开好药后,问:“药是我抹,还是陆总您亲自给江小姐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