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就是那夜陆晏深愤怒的原因吧,所以他在书架上、在窗台边狠狠要了她,完事后抽身就走,只留下一室的腥气和糜烂。
江南摸摸窗边空空的位置,仿佛在安抚那个曾经坐在地毯上抽闷烟的自己:“一个男人而已,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在书房没停留多久江南就离开了,昨晚请陆晏深吃饭她开的是他的车,后来喝醉,也是老周去接的他们。
她自己的车在离岛,而这个点并不好打车,于是江南索性去到陆晏深的车库,从他的众多豪车中选了张最不起眼的库里南开走。
一路顺畅,守卫并没有阻拦,出大门前江南对他们说:“麻烦转告陆先生,他这辆车暂时借我用用,晚点还他。”
守卫愣了愣,说:“先生的车就是夫人的车,您尽管用就是。”
江南皮笑肉不笑,一脚油门踩下去,离开了那座固若金汤的城堡。
天色逐渐亮起来,走着走着,江南忽然想起吵醒自己的那通电话,打开手机一看,是林阿姨打来的。
江南回拨过去,那边很快就接了,说有事找她,但那会儿太早,电话刚打出去又觉得不妥,便挂了。
听她的声音不像是急事,倒像是抑制不住的开心,江南笑问:“是有什么好事吗林姨?”
林玉露支支吾吾许久,才说:“阿致的爸爸去世已有十来年,我一直没有再婚的念头,但经过这场大病,捡回条命后,我突然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孤独,所以……我报名参加了一个老年相亲会,你有空的话,陪阿姨一起去看看,给我把把关。”
拥抱新生活,这是好事,难怪天不亮就迫不及待给她打电话。
挂断电话,江南直接开车去了林家。
林致今天有课并不在家,江南一进门,林玉露便让她帮忙挑衣服,衣服挑好,江南又给她画了个美美的淡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