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的时间又要按分秒计算了?”
“……没有。”
“那行,我继续说完。”江南撑着下巴,仰头看他,“江振业倒了,我会买下他的公司,但其实我对那破公司不感兴趣,我只是想把老宅过户给韩英,毕竟,那个傻女人为了那栋房子挨骂挨打了半辈子,我得圆她这个梦。至于那个空壳公司,我会找专业人管理,装饰装饰,还可以再卖个好价钱,您说对吧?”
陆晏深也望着她,夸道:“很聪明的做法。”
“那是,也不看看我师父是谁。”江南自豪了一秒钟,话锋一转:“但是师父,一码归一码。我们的这场婚姻除了那两本结婚证,你清楚的,其他全是假的。既然江振业再也威胁不到韩英,也再也威胁不到我,我准备提前把婚离了。”
陆晏深看了眼时间,继续给司机去电,语气不容置喙:“两分钟内到这里。”
“别吓人家,那可是跟了您很多年的老司机。”江南拍了他一下。
陆晏深反手抓住她的手,视线深邃:“江总,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是几个意思?”
这边用尽全力,没能挣脱,说了个疼,那边便迅速松了手。
江南起身站到窗边,看着高楼下面的车水马龙,喃喃道:“陆先生,今晚这顿饭其实是散伙饭,我们后天就去民政署离婚吧。”
略顿,她回头看他一眼,因为视线被酒精麻痹,她只看见一张模糊的脸,好像阴沉得吓人,又好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