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左右晃了晃脑袋,说:“一定程度上,你是给了我帮助,你还是我的贵人,这点在任何时候我都是承认的。”
“但不代表我对你还有想法,这点请你放一百个心,离婚后我保证在你眼前消失得彻底,绝对不会打扰你。”
“你醉了,”陆晏深紧握着拳,青筋明显,“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醉,我心里有数。”她清晰地望着他,笑得很正常,“深哥,今晚我说这些话,哪儿说完哪儿扔。”
陆晏深眼睛红了,就着酒瓶给自己灌了口酒,“嗯”一声。
“但我不知道你还想不想听,毕竟,你的时间都是按分秒计算的。”
陆晏深喝完那瓶酒,捏自己手的力道大得出奇,感觉骨头都要碎裂,才低低一句:“你说,我有时间。”
江南于是继续说:“我原本是不可能跟你说这么多的,但从这几个月的合作来看,觉得你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所以才多说几句。”
“当初我离开的那个结果虽然很仓促,说走就走了,什么都没带。但其实,想走的那个念头我不是那一晚才产生的,好几次,我都想过要走,那晚只是个爆发点而已。在此,我申明一下,我从来都不是一时冲动。”
陆晏深预感她要说什么,掏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老周,都喝了酒,来餐厅接我们,马上。”
“我还没说完呢。”江南抱怨。
男人说:“我猜不会是什么好话,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