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留情面,果决得没有温度。
远处响起船只的鸣笛,落地窗外纷纷亮起的路灯和地灯将海域照得波光粼粼,映出一排排船只的倒影。
陆晏深表情淡淡地看着,抬手随意抹掉血迹,摸出支烟点上,拨了通电话出去。
身为特助,领着高额工资,就应该全天二十四小时待命。
徐清深夜接到电话,毕恭毕敬喊了声:“陆总。”
“林致的母亲得的什么病?”
话音像突如其来的寒潮,带着冰封千里的寒。
徐清打了个冷颤,说:“胃癌中后期。”
“想办法让我们的医疗队去看看能不能救。另外,暂时把监视林致的人撤掉。”
徐清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眼来电,确定是自家boss无误,才说:“收到。”
大年初二,江南惦着去医院看林玉露,起得很早,洗漱完去到楼下,看见了已经起床的陆晏深。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早餐,他穿了件灰色休闲毛衣坐在沙发上,低头掀起衣角,像是在上药。
江南这才看见,他结实有力的腰腹上有道口子,不算严重,却还在流血。
昨晚她没真扎上去,但一开始抵着他的那下力道有点重,可能真戳进去了。
他身上有大大小小的“勋章”,每一个疤痕江南曾经都抚摸过,流连过,是狰狞的,滚烫的。
陆晏深抬眸轻飘飘看她一眼:“早。”
江南走近,盯着那道新添的伤口看了片刻,缓缓错开视线:“以后您要是喝醉了,最好别来我这里。”
男人熟练地用钳子夹着棉球擦掉血,没有抬头:“你告诉我,下次你准备捅哪里?”
“不好说。”江南拉椅子坐下,给他递上消毒水,“不过,人要是不深根半夜闯我房间,且还上我的床,近我的身,我是不会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
陆晏深接过消毒水,看她一眼:“这么说,在老宅我们同床共枕那几天,还得感谢你手下留情。”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