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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是做戏,我们是恩爱夫妻。”

“在这里不需要做戏?”

“只要不出门,房里没别人,自然不需要。”

陆晏深粘好纱布,撩下衣服,望着她:“你觉得你打得过我?”

“那势必一定打不过。”她迎着他朦胧不清的视线,“但如果你再像昨夜那样酒后乱性,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陆晏深沉默地盯着眼前人,试图从她幽清的瞳孔里捕捉到一丝说谎的可能。

但是没有。

半点都没有。

她很认真。

大厅里的气氛陡然冰冷起来。

“就这么恨我?”陆晏深目不转睛地问。

江南摇头:“不恨,一点都不恨。”

“那是什么?”

“是单纯的合伙人。”江南没所谓笑着调侃,“别说我了,您要是深更半夜被人闯了房间,只怕拿的就不是剪刀,捅的也不会只是这么个小口。”

过去如流水,仿佛已将她全身血液换了个遍。

曾经因他软下去的刺,现如今又变得比刺猬钢筋还硬,密密麻麻,结结实实的,形成了铜墙铁壁。

陆晏深目色深深地望她许久:“那真是抱歉,以后我出去应酬尽量少喝。”

江南起身去拿包,“不用抱歉,我也用利器伤到了你,算扯平。你的伤需要就医吗?我报销。”

“欠着吧,到时候一起算。”

“嗯?”

“要出门?”陆晏深走向餐桌,拉开椅子,结束了上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