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林致几乎无声:“还记得四年前我在医院碰见你那次吗?”
“记得。”梁婧予自导自演骨折进医院那次。
“那时候就有端倪了,只是妈妈怕我担心,一直瞒着,最近实在不行了,才告诉我实情。”
唉……该怎么说啊,怎么说都为时已晚。
“好难受南南,如果这些年我知道她生病,无论如何,我是怎么都不会去英国的。”
江南抬起手,顿了顿,终是在他后背上轻轻拍拍:“你要这么说,只能怪我了,那年如果我不走,你也不会跟我一起离开港城。”
林致侧眸,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她:“我不去你也能脱身,我去了反而让你陷入两难。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为了我,你竟敢用枪抵在自己脖子上,傻不傻。”
那能怎么办?那三条藏獒江南是知道的,陆晏深一旦怒起来,有些事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看开点,”她又拍了拍他的背,“阿姨的事,我陪你一起面对。”
陆晏深本就无意监听,所有对话是通过隐藏保镖的耳机传送到他这边来的。
好一副苦诉衷肠的画卷啊……
一时间,陆晏深夹烟的指腹悠而一紧,素来沉静的双眸仿佛两座冰窟,寒光之下,裹着隐隐的阴郁。
蒋天铭有所察觉,问:“怎么了?”
陆晏深碾碎烟,目色沉进阴影里,声音浑厚而暗哑:“昔年,做错了一些事。”
由于他有话在先,聚会可以,不能点小姐,一众公子哥们只得无趣地抽烟喝酒和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