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正值壮年,有生理需求很正常。你要是想找什么人消遣,其实可以尽管去,我不会跟你祖母告状。”
黑暗中,陆晏深用大拇指依次摁响其余几根手指的关节,文不对题:“比起从前,你的攻击速度更快,角度更狠,下手的力道更大了。”
江南顿了顿,应道:“那很抱歉,今晚我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去医院探病的原因?”
“嗯,林阿姨的情况不是很乐观。”
“对你很重要?”
“很重要。”
“有多重要?”
“算我半个母亲,情感上,她比韩英的分量重。”
“是因为她是林先生的母亲?”
江南沉默,片刻才低声呢喃:“你不会懂。如果没有他们,我六岁那年可能病死在小房子里,烂臭了都不会有人发现。他们于我而言,算是真正的家人。”
陆晏深无声无息许久,起身开门准备离开时,回眸看了眼床上的人。
像是真的难过至极,她整个人成蜷缩状态,双腿弯曲,弓着背一动不动盯着窗外景象,石化了一般,固执得不肯回半点头。
回到自己房间,陆晏深扯掉领带,打开灯,站在穿衣镜前脱掉衬衫,腰腹上新添的剪刀伤口明明晃晃地暴露在镜子里,鲜血顺着腹肌蜿蜒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