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吐槽过年应付家中长辈实在无趣,有的则酒后牢骚道:“有时候真搞不懂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带她出入高端场所,教她人情世故,带她见识世界广阔,几乎钱能解决的事我什么都给了她,一个名分而已,有那么重要吗?现在跟我提分手说要走,走呗,等过些时候日子过不下去了,还不是乖乖回来找我。她以为她谁啊,本少爷分分钟可以找比她听话温顺一百倍的……”
陆晏深几乎没有参与话题,这会儿更是沉默,一口喝完杯中烈酒,扔下句凉凉的“各位慢慢”,便起身离开了。
忽然被卷进一个有力又不容挣脱的怀抱,惊醒了睡梦中的江南,她吓一跳,片刻察觉出人是陆晏深,又吓一跳。
已经是深夜,昏暗里他的神情黑漆潋滟,她扭着头,看不太清,只闻见他身上酒气冲天,戾气很明显,消沉萎靡也很明显。
江南猛力挣了几下,没挣脱,凉声道:“陆先生这是喝醉走错地方了吗?你的房间在对面。”
第40章
◎江南小姐,少怼我两句会怎样?◎
【偏偏她媚眼杀人,来去如风。】
浓烈的酒味飘散在房间里,面对江南的质问,陆晏深仿佛没听见,大手收得更紧的同时,额头抵在了她的后脖颈上。
短而硬的头发戳着江南柔软的皮肤,痒意和微痛感只抵心头,她浑身一颤,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到把剪刀,快准狠地抵在身后人的腰腹上。
“你猜我会不会扎进去?”她的声音如坠冰窖。
感受到腹部尖锐的冰凉,陆晏深动作一顿,松开了手。
男人顺势坐起来,背对着她,好似花了很久时间清醒,最后才听不出情绪一句:“抱歉,今晚喝多了点。”
江南扔掉剪子,也背对着他:“所以陆先生这是把我认成谁了?”
他带着醉意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