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里屋的门前,她顿了一脚,说:“你计划什么时候解除这层婚姻关系?我的计划是,三个月。”
久久没听见回答,江南转头看去,只见陆晏深已经斜靠在沙发上,像是累及,衣服都没脱,松着的领带随意挂在白衬衫前,一手插进黑色裤兜,一手则挡在额头上,胸膛的起伏和呼吸平而浅,已经睡着了。
翌日吃过早饭,江南跟陆老爷子和老太太告别,说工作上有些事要处理,得先回去。两人倒也没强留,只叮嘱她别太劳累,还让厨房打包了好些吃的放在车上。
她本以为陆晏深只是派司机送她去医院,没想到他本人也在车里。
大衣是他的标配,藏青色如巍峨山黛,如茂绿沙洲,没有一丝褶皱,挺拔且硬朗。
“我自己去就行,你多陪陪二老吧。”江南打开车们坐进后座,对他说。
陆晏深则道:“新婚燕尔,你都走了,我还留着,不合适。”
江南无从辩驳,只好不言。车子往医院方向开,她在脑中过了遍遇见他之后的种种。
小酒馆相遇,他在暗处目睹了她相亲的全过程,她以为他是去捉她,他却说他的时间都是有限的,不过是走错地方罢了。
后来阴差阳错,韩英跟他的特助签了协议并收了钱,不得已,她把钱退回去,选择公平地协议结婚。
这之后,他帮她应付过江振业,她也帮他应付过陆家二老,合作到这份上,相安无事,挺和谐。
“江南。”不知过去多久,陆晏深轻轻喊她一声。
江南“嗯”一声,侧眸看他。
他说:“我去见的人,是蒋天铭和几个经常往来的男性朋友。”
嗯?江南眨眨眼:“陆先生要做什么,具体见什么人,其实没必要跟我报备行程。”
陆晏深顿了顿,继续道:“陆同君这人阴晴不定,我担心他会做什么对你不利的事,安排两个保镖隐身保护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