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深还没有真要,江南就已经哭出声。
十二岁后,她就没哭过,时隔多年,被以这种方式弄得梨花带雨,她的脸,她的全身,都烫得像从火炉里捞出来一般。
陆晏深因她过于激烈的反应暂停,伸手开了灯。
女孩揪着他领带,低着头,耳根血红,头发微乱,整个人还在颤抖。
黑色裙摆早被他扔到沙发一角,她身上一眼看完,却已不是他熟知的白,而是红,熟透的那种红。
男人深深拧眉,胡乱抽出一堆纸擦了擦手,拿过手机,翻到秦宋的电话,播过去。
“找个女医生来。”他冷冷道。
电话那头懵了懵,啧一声,表示明白。
扔开手机,陆晏深拾起一旁的裙子准备给她套上。
内衣。
江南羞涩的愤怒,还带着没哭完的后劲。
陆晏深笑笑,拿过那件东西,试了几次都没成功穿上:“扣子怎么扣?”
女孩红着眼匆匆瞅他一眼,自己反手搞定。
男人一扬眉,觉得神奇,这不比百米射击容易,竟然反手也能扣上。
穿上裙子,江南的呼吸才勉强回归正常。
陆晏深抱着隔着衣服也依然滚烫的人,问:“病了怎么不说?”
江南摇头,实话实说:“没生病。”
男人擦掉她眼角的泪,一反往常绅士温雅,说了句略显轻佻的:还没真碰就这样,要真碰,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