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能被他轻松识破。在这只狡猾而善于隐藏的狐狸面前,江南的一切伎俩显得拙劣而幼稚。
明知是场有去无回的鸿门宴,她还是过去了。
她穿的是白天那件打底的黑色半裙,v领,有点像拉丁舞的裙子,赤脚走过去的时候,随着光影一晃一晃的。
像是专门为她准备的怀抱,男人一只手臂在靠背上展开,目不转睛等着她投怀送抱,然后颇有耐心地递上打火机。
那是个很精致的定制款,打开金属盖的刹那,声音清脆,火苗幽蓝,映着陆晏深幽邃的眼,他咬着烟问:“睡饱了吗?”
她看了眼他手腕上的时间,时针指向凌晨十二点五十,她大概睡了三小时。
这是句可回可不回的话,江南没吭声,手中蓝色火苗无限接近他的烟。
即将点燃时,陆晏深覆着她的手,“咔嚓”一声把打火机关了,烟也被他不知道扔去了哪里,敞开的那只手臂一紧,收网似的,将精灵般的猎物抱到自己身上。
像白天江南主动翻身坐上去一样,她面对着他。
感受到什么,江南猛地一惊,灯在这时熄灭,男人的吻随之落下。
与之前好几次相比,这个吻一点不温柔,攻城略地,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霸道地碾过她柔软的唇瓣,寻向更深。
掌印没有隔着布料,茧子烫如沙粒,落在肌肤上,震颤着每个细胞。
江南氧气告急,呼吸不稳。
“陆先生……”未经人事的她有些错乱,低低喊一声。
吻虽离开了她的唇,却远没结束,陆晏深没有答应。
她仰着脖子,艰难地又呢喃出声:“少爷……”
陆晏深顿了顿,在黑夜里抬起头:“你身上好烫。”
江南的眼眶也滚烫,完全不受控制,随着男人的热吻不断,滚烫变成了泪滴。
额头抵着陆晏深的肩膀,她渴望得到一点呼吸,一点空气,却又贪婪得舍不得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