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无意间碰到江南的鼻尖,她因此闻到自己的味道,登时定住,滚烫又上升一个度。
而且,她已经半死不活,陆晏深却只是衣服微皱,领带被她扯歪了些。
除此,他衣冠正,眉眼如初,好似这场骤雨,癫狂的只有她一人。
江南不服气地扒了扒他的衬衫,扯崩他两颗纽扣。
陆晏深没有阻止,纵容着,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看来还有力气。”
“……”
这时,菲佣上楼敲门说女医生来了。
“能走吗?”他低声问。
能是能,脚软,她不想走,于是摇头。
男人看穿,却什么都没说,从善如流抱着她出门。
“能不能让家政们先去休息。”江南捂在男人怀里,瓮声瓮气道。
陆晏深鼻吸呼出声笑,转头吩咐:“都去休息吧。”
清了场,去到客厅,女医生检查完,得出个结论:“酒精过敏。”
江南诧异:“可我喝酒是三个小时前的事。”
女医生是美国人,豪放派口无遮拦:江小姐是酒精过敏体质。而且,喝过酒,又akelove,跟as有极大关系。以后做之前尽量别喝酒。
没有做,但是……
江南尴尬得恨不得将脸埋在地上。
倒是陆晏深,陆先生,非常淡定地接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