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ri让每个人用桌上有限的花材设计出一束花,定时只给了十五分钟。
不知是不是有意针对,江南面前摆放的花材并不好,全是些粗枝烂叶。
基石都是坏的,又怎么能建得出高楼大厦?简直是天方夜谭。
于是十五分钟过后,江南交了白卷。
设计师们的讥讽嘲笑和不屑全都写在脸上,只有总设计师yuri问了她一句:“为什么?”
她想了想,说:“你是花,才会觉得春天会离开你;你是春天,就永远会有花。”
“有病吧,说的什么乱七八糟啊???”众人一头雾水,破涕为笑。
“就是乱七八糟。”江南望着yuri说,“我想做那个春天,还望老师给个机会。”
yuri一眯眼,打量着眼前不知是不是哪个娱乐公司跑错片场的漂亮花旦。
好片刻,她拍了拍手:“有点意思,重新给这位小姐上花材,我再给你十五分钟。”
江南用这样的方式为自己争取到了与其他设计师一样的花材,十五分钟她没浪费,用紫色调的花包了束颇具野性田园风格的花束。
yuri抱着双手摇摇头,说:“很普通,也很常见。”
江南说:“花束的意义是花艺师赋予的。”
那头挑眉问:“哦?你这束有什么意义。”
江南一本正经道:“——我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将这束花赠予你。”
yuri歪头沉思须臾,看看她真挚又清冷的眼,又看看她手里的花,笑起来:“你还别说,真别说,你这姑娘有点意思。叫什么名字?”
“江南。”
“你冲我来的?”
“实不相瞒,”江南如实道,“仰慕您已久,但一直没机会接触,所以刚才,用了些剑走偏锋邪门歪道的办法,好以此来引得您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