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多久,江南的体重就回弹,甚至还比以前重了两斤,过去没有根治的病,也逐渐好转。
陆晏深几乎每天下班后都会回那里,就算江南晚上不愿意住下,他也不强留,会派车送她回去,有时也亲自送。
在这场风花雪月的追逐里,江南好比是他势在必得的一个项目,他耐心十足地铺开网,撒下让人头晕目眩眼花缭乱的饵,就等着她心甘情愿去咬饵。
两个月的工作很快结束,时间来到十二月,港城气温骤降,天气预报说或许会有雪,没有人相信港岛会下雪,上一次下雪听说是十几年前。
结束工作的这晚,是陆晏深送江南回的店。
其实已经打烊了,但她还是麻烦他送到店里。
老旧的街,坑洼的路,斑驳的墙。
陆晏深站在与他身份衣着完全不匹配的橱窗前,靠着车门给自己点了支烟,打量着那间小店,视线最终落在女孩身上。
她在里面走来走去不知在忙什么,就是不看他。
“今天以后我的工作就结束了。”江南对他说。
男人“嗯”一声,没有下文。
“感谢陆先生这阵子对我的一切照顾。”她依旧不看他,说话也没有温度,当他在扶贫似的。
陆晏深配合地应了句:“谢么?我没看到诚意。”
这世间,又有什么是他这号人物没有的?江南垂眸一本正经思考起来,片刻说:“那我……送你一束花?”
陆晏深扬扬眉,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