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南挑了十二朵开得最好的芍药,用最绿也最仙的配叶,以及无数小配花,包成一束嫣红夺目的花束,刹那间,美得整条旧街顿时失去颜色,也点亮了寒夜。
她将花递到他面前,笑说:“陆生,望喜欢。”
争着抢着送陆晏深东西的人很多,名贵的稀世的也数不胜数,而花,他是第一次收到。
男人静静看她许久,从她鹅黄色裙摆,到头上别着的珍珠发卡,以及尾端的两根飘带,和飘带将长发编成了松松的辫子,没有错过一寸。
江南递得手都酸了,以为他看不上,正想收回,就被陆晏深一把握住。
不过他握的是她的手腕,温度传递,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掌中固定几个部位有茧子。
江南握过枪,知道那几个地方就是握枪握出来的,而要达到这个程度,势必要今年累月持续不断地练习。
他的身份敏感且复杂多重,很多事,没有人知道,也不可能与人说。就像那晚,他已经受伤,却也要保密一样。
江南在他炽热的掌心里挣了挣,陆晏深感觉到,自然而然放开她,用另一只手接过花束。
“这是什么花?”男人问。
“芍药。”她说。
“花语是什么?”
江南看他一眼,用粤语说:“愿你,有一个蓬勃快乐的冬天。”
陆晏深迎上她的目光:“这是花语?怎么感觉,像是又一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