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晏深,那晚之后就没再回过别墅。
江南以为自己拒绝了他,以他的身份,绝不会再搭理她,毕竟他陆晏深要什么样女人没有,排队等着的能从港城连到伦敦。
但她想错了,或许自他在会所前观察了她三天,车子都开出去又倒回来问还是不是巧合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只让她做个临时女伴。
其实他们并没因为之前那些模棱两可的风月话而变得熟悉,仍然有种说不出来的生疏。
即便是现在,他就在这里,也近在咫尺,江南还是觉得他们之间隔着条银河。
她望着他,扯着干涸的嘴角无奈笑笑,“二少,我玩不过你。”
陆晏深倚着桌角,看她的视线直白,不知是不是为了慢慢消耗她的性子,他没有急着回话,等空气沉寂许久,才慢悠悠开口:“讲点道理江南,到底谁在玩谁?”
江南噎了一下,问:“你真的在追我?”
“不像?”他轻声问。
她又不说话。
他睨着她因为高烧退去后红温尚在的粉润脸颊,笑了笑:“或者,你们年轻人是怎么追人的,赐教。”
陆晏深不笑时,凤骨刚烈风华冷峻,笑时,如掬起一捧最明亮的星和月,世间万物皆可融在他那双深情真挚的眼底。
彼时二十岁自认为没有心的江南,心潮深处就这么被扔了快石子儿,涟漪敲着胸腔,荡开一圈又一圈。
之后江南又在病房住了三天才出院,这场错不及防的病把她折腾得瘦了好几斤,等她再去城堡工作时,里面多了几个营养师和家庭医生。
那是陆晏深向她砸过来的糖衣炮弹,工作原因,江南想避都无从避起。
她不仅要每天按时按顿吃营养餐,还要接受医生的检查,吃药,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