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知道吗?江南欲从他眼底读出点什么,却被他沉稳厚重的屏障阻挡在了外面。
“两年前。”江南顺着他的话寒暄。
当初离开她就没想过要走一辈子,港城是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来发财的地方,她当然也只是个爱钱的俗人,无论怎么,生活还要继续,所以早在两年前她就回来了。
“喝点什么?”他抬手招来服务员,绅士地询问她,“果汁?”
“伏特加。”江南点了这家店的招牌烈酒。
陆晏深看她一眼,依言报给服务生,给自己要了杯凉白开。
酒和水很快上来,陆晏深没动那杯水,江南也没喝那杯酒。倒是默契。
之后几分钟里,他都没再开过尊口,只是会偶尔看看腕上的表。
难道邀她过来坐只是字面意思的坐?
江南以前就没看透过这个男人,现在更是如隔屏障,揣摩不了丁点。
“有话对我说?”
俄而,陆晏深冷不丁地开口,不难听出有一语双关的意思。
寒暄果然是开胃菜,这才是正餐。
江南没有直接回答:“您来这边,是出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