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也有旁敲侧击的意思。
陆晏深重新给自己点了支烟,浅吸两口,才在烟雾里轻飘飘望过来:“江小姐认为?”
她刚才喊她一声少爷,他现在还她一句江小姐,算是礼尚往来。江南定了两秒,不认为他是来出差的。
他那些段位的身份,特殊也敏感,就算出行不喜欢保镖护航,也至少会有三两人随行,工作出行有秘书特助,私生活出行则有名门公子哥们陪同,只要他在哪里,哪里就是焦点。
像今晚这种落单情况,几乎没有。更何况,这只是离岛边上一个寂寂无名的小清吧,不是他的消费领域。
那么还能是为什么?传闻摆在那里——就陆家这祖宗的秉性,给他戴绿帽子的女侠要是被捉到,只怕不死也要脱层皮。
所以,他现在来了,惊涛与骇浪或许就藏在他这双亦真亦假琢磨不透的眼底。
迎上他神态自若的目光,江南索性把梦里对他说过的话又重复一遍:“那时候我们已经两清,我可以走。”
略顿,她补充:“至于同谁一起走,是我的自由。”
歌声袅袅,灯光暗了几许,周边人来人往如同幻影。陆晏深没做回应,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听见,他就这么风吹帆不动般地看着江南,眼波平静。
江南继续说完:“没想到会有人在网上散播流言。一定程度上致您名誉受损,我很抱歉。如果您这边需要赔偿,我会尽力理赔。”
陆晏深轻挑了下眉,仍然没有接话。
将花钱了事的算盘打到陆晏深的头上,只怕谁来都要说上江南一句不知天高地厚分不清自己有几斤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