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说明不了什么,可能她的确擅长,又或者她的确下了一些功夫,但是医学从来不是只有精湛的技术就够了。”席承宇抬肩挑眉,揽着女生离开了手术室。
“我知道,常常帮助,总是安慰,有时治愈。”
“嗯哼,所以别想她了,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好啊!你刚才说要带我去哪里?”
“四时春开发了新菜式,你要去尝尝吗?”
“好!”
无人在意身后久久驻留在原地的身影,她紧紧攥着手机,眼眶发红,直到他们的声音随着身影一起消失,她猛地把手机扔在地上,屏幕裂成了花。她蹲身抱膝,看着手机,麻木呆滞。
“江昭雪,你蹲在这里干嘛呢?”一个女生弯腰探身,“啊,手机碎了啊,好可怜,下班了,我先走咯。”
于是,又只剩她一人。残阳撇过她蜷缩的身影,落寞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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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吗?”蒋牧语拿着手机,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
“有感觉,但说不清楚。”
“你看看,这里,点名她表白的事实重新让你膈应。这里,说比你早认识席承宇,字太多懒得看,反正就一个意思,要不是我没表白,哪还有你的事?还有这里,席承宇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好不好不需要一个外人来告诉你吧?”蒋牧语越说越气愤,双手拼命敲击键盘,“靠!还把你删了,这是存心让你膈应,还别介怀呢?搞得好像真的只是和你道歉,顺便‘情不自禁’地,‘一不小心’地阐明了自己的心意一样,我能加回去骂她一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