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她这么一分析,云依斐总算是明白了当初心里头的不舒坦,她咂了咂嘴,“算了,别找不痛快了。”
“你给席承宇看了吗?”
“嗯。”
蒋牧语双手一拍,“我知道了,中间那长篇大论根本不是给你看的,她在赌你会给席承宇看,借你之手表达自己的心意呢!高,实在是高。”
察觉到云依斐的表情有些怪异,她又试探地问:“席承宇说了什么?”
于是云依斐照模照样地叙述了一遍,不太肯定地说:“会不会是我们想得太复杂了?这完全是得不偿失。”
“哈哈哈哈,”蒋牧语仰头大笑,拼命鼓掌,“席承宇果然一如既往不近人情,把别人的拳拳心意踩在脚底,还抨击了她的思想问题,绝!我有点好奇要是当事人如果听到会是什么反应了。”
云依斐淡淡一笑,“不说她了,你最近怎么样?”
自从蒋牧语开启规培生涯后,两人碰面的时间一少再少,就连线上的聊天也少了许多,云依斐总说,还不如先前跨时差聊天。好不容易遇上一个两人都休息的时间,都不用谁先挑明,她们不约而同抛下男伴,找了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计划聊个畅快。
“忙得要死,以至于都不知道斐宝你发生了这么多事,甚至都见家长了”
被她的揶揄扰得有些害羞,云依斐垂眸望着桌面,没有察觉到她闪烁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