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雪:学姐可能不知道,我大概三年前就认识席承宇了,当时他是我们的代课老师,虽然只代了一个月,可这一个月的却是我对医学最为专注的一个月。因为他的教学,我逐渐明朗了医学的重要性以及学医的严谨性。如果没有他,我想可能我的大学生涯就是碌碌无为地荒废了。所以我很感激他,同时也很仰慕他。他无意间参与了我的人生,并且改变了我的人生。得知他在这里任职,我毅然放弃了国外的实习机会,选择了这里,并且如愿见到了他。
江昭雪:只是结果与我所想有些出入。
江昭雪:会不会我当时勇敢一点,结果就会不一样了呢?
江昭雪:不过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我也不会做出介入他人感情的事,学姐不必介怀。
江昭雪:席承宇是一个很好的人,祝你幸福。
她一人洋洋洒洒,自说自话了一整面,完全没有留给云依斐插话的气口,甚至还送上了祝福。
可总让人感觉有些奇怪,有些不舒坦。
“看什么呢?这么专注?叫你好几声都不理我。”席承宇拿起她的手机,一目十行地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你还记得她吗?”云依斐挽着他的手肘,幽幽地说,“人家记了你好几年呢?”
席承宇蹙起眉头,把手机还给她,与她说话时舒展了眉头,只是声音还是很严肃,“外科学是大班课程,好几百号人我哪记得住?而且只是因为一个陌生人说找到了人生的方向,未免太假大空了。尤其是在面临严谨的医学时,我们要对患者的生命负责,我们在工作中面临的大多是患者及家属的孤注一掷,她其实并没有意识到,而是把医学当成了一种手段,这太儿戏了。”
奇怪的点在这里吗?云依斐摇了摇头,还是有些介意,不满地说:“你之前可是夸她很优秀呢?还说和我一样。”
“是吗?那说明我看走眼了,她与你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是吗?”云依斐也照模照样学他说话,“可她的操作的确很棒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