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刚到。”花寒月摇摇头,把应援棒藏到身后,“演唱会很精彩。”
“那接下来,有兴趣看一场只有一个观众的演出吗?”预锦朝她伸出手,眼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花寒月的心跳瞬间失控,指尖搭上他掌心的那一刻,像有电流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们没有回保姆车,而是让司机把车开到了城郊的旧校区。夜晚的校园静悄悄的,只有路灯在梧桐叶间投下斑驳的光影。预锦带着她穿过操场,停在当年那座文化节的舞台前——它比记忆里小了很多,漆皮剥落,却依旧能让人想起那个盛夏的夜晚。
“还记得这里吗?”预锦转身看着她,月光落在他肩头,像落了层薄雪。
花寒月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记得。你在这里唱了《追光者》。”
“那今晚,再听一次吧。”预锦走到舞台中央,没有话筒,没有伴奏,只是清唱起来。
还是那首歌,却比当年多了几分沉淀后的温柔。他的声音穿过寂静的夜空,每一个音符都像羽毛,轻轻落在花寒月的心尖上。她想起高中时躲在人群里的自己,想起在片场咬牙坚持的日夜,想起每次在屏幕上看到他时的悸动——原来所有的辗转反侧,都只是为了此刻能站在这里,听他为自己唱一首歌。
副歌响起时,预锦走下舞台,站到她面前,眼神亮得惊人:“花寒月,我喜欢你。”
不是疑问句,不是试探,是笃定的陈述句。
花寒月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眼前的视线。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