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很突然,”预锦轻轻擦掉她的眼泪,指尖带着薄茧,触感却格外温柔,“但从在颁奖礼后台知道我们是校友开始,从发现你就是那个记歌词的女孩开始,从看到你为了角色拼尽全力开始……我就一点点喜欢你了。”
他说起那些她不知道的细节:在综艺后台偷偷换掉的鲜花,在她拍夜戏时发来的睡前故事,在画展上那句没说出口的“我想和你不止是朋友”。原来他的在意,从来都不是她的错觉。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预锦的声音放得更柔,“但我想让你知道,我的喜欢,和你的努力一样认真。”
花寒月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积压了近十年的情绪终于决堤,她踮起脚尖,轻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预锦,我也是。”
从十七岁那个夏天开始,一直都是。
预锦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用力回抱住她,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他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哑得厉害:“我知道。”
他知道她书桌里的铁盒子,知道她手机里存着的旧海报,知道她每次看他时眼里藏不住的光——那些被时光掩埋的秘密,原来早已在彼此的目光里,悄然揭晓。
那天晚上,他们在操场坐了很久,从高中聊到现在,从梦想聊到未来。花寒月终于说出了那个藏了太久的理由:“其实,我是因为你才考电影学院的。”
预锦愣住了,随即失笑,捏了捏她的脸颊:“那我是不是该收点‘引路费’?”
“那……以身相许够吗?”花寒月抬头看他,眼里还带着泪光,嘴角却扬起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