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你,”预锦站在她身边,声音很轻,“哪怕只有一点光,也会一直往前走。”
花寒月转头看他,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脸上,睫毛的影子投在眼下,温柔得不像话。她忽然想起高中时,自己也是这样远远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就是那束唯一的光。
“也很像你。”她轻声说,“你的歌,就是很多人的光。”
预锦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忽然想把那句藏了很久的话说出口,却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是花寒月的助理,提醒她下午有个杂志拍摄。
“我该走了。”花寒月拿起包,有些遗憾。
“我送你。”预锦毫不犹豫地说。
车里,两人都没说话,气氛却不像往常那样轻松。花寒月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跳得飞快。她能感觉到预锦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情绪。
“寒月,”预锦忽然开口,“下次……我们单独吃个饭吧,就我们两个。”
花寒月猛地转头看他,他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她张了张嘴,想说“好”,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
她怕这顿饭会打破所有的平衡,怕他只是出于礼貌,更怕自己的喜欢会被看穿。
“最近可能有点忙,”她避开他的目光,声音有些干涩,“等我不忙了再说吧。”
预锦眼里的光暗了暗,却还是笑了笑:“好,等你有空。”
那之后,花寒月开始刻意回避预锦。他发来的消息,她总是隔很久才回复;他约她见面,她总能找到借口推脱。陈姐看出了她的不对劲:“你到底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