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了眼身边的打手,没再说话,和另一个人转身去别桌玩了。

肥超和陈泰俩人坐下,桌上五人全了。

这会场子里的人不多,大家虽然好奇,但看到那么多马仔围着,也不敢过来多看。

云清柔手里捏了一副新牌,看着面前三人冷笑:“道上混的哪个不晓得,在梁爷地盘玩千术等于往阎王爷碗里撒尿。你们仨倒好,捞偏门捞到太岁头上,当这是街边的野赌摊?”

其中一个男人浑身颤抖:“是我们鬼迷心窍,想着捞一票就跑,哪敢真的犯忌讳。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我们是不长眼的野狗,放条生路吧。我们愿把身上所有家当双手奉上,再自断一根手指谢罪。”

男人此话一出,另外两个都是狠狠闭了闭眼。

他们出千没被鬼佬直接抓到现行,这事就有余地,最多就拿钱消灾。

但这一承认,事情可就变了性质。

云清柔笑了:“知道这的规矩还敢来,不过是群见钱眼开的饿狼,真以为能叼着肉从这逃出去?”

肥超晃着圆滚滚的脑袋,目光在那个女人身上来回打量:“哈哈哈,断根手指就想将这事了了?梁爷场子的规矩,千术见光,水头未满,狗头落地。水头拿满,留只废手滚蛋。说吧,你们爪子底下攥了多少,够不够换条命?”

三个人之中,倒是那个女人更加镇定一些,她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到了云清柔身上。

“道上讲究捉奸在床,抓千在牌,总不能凭几句风凉话,就摘了我们吃饭的家伙。”

云清柔对着最开始说话的男人一扬下巴:“你同伴都承认了,你还在狡辩什么?”

那男人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惹祸了。他缩了缩脖子,没再继续开口。

女人叹了口气:“今天这事确实是我们莽撞,您要是肯高抬贵手,只要能留条活路,什么条件,我们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