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泰接过话:“不都说了,想留命就拿水头填,其他的我们看不上。”
其实云清柔觉得这个女人还挺有种的,她刚才完全可以说和那个男人不认识。
捉贼捉脏,他们确实没直接抓到现行。
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没抓到现行,就不能定人家的生死。
可女人没那么做,而是出头保下了男人。
云清柔内心啧啧,奈何这女人遇到猪一样的队友。
不过她也不会可怜这些人。
不要看那些港片拍的那些赌王电影如何装逼,如何赢钱,你最好只当是电影看。
沾了赌的人,没一个是值得可怜的。
老千更甚,都该死。
女人此刻有些羞愧的低下头:“我们几个的水头连塞您牙缝都不够。”
她攥着裙摆的指尖微微发抖:“听说梁爷掌着码头半边天,随便赏口饭吃,都够我们苟活。只要能留三条贱命,往后赴汤蹈火,刀山火海,全听您差遣。”
她手里的钱够买自己的命,但三个人的,她确实买不起。
陈泰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梁爷麾下的人多如过江之鲫,想当狗腿子?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咬人的牙。没点绝活傍身,连给弟兄们‘擦枪’都觉得晦气,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