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卿瞪了江艳棠一眼:“你这条衰嘴,不会讲人话就吞返去。人家差点出事,你仲喺度阴阳怪气,烦死了。”
江艳棠甩着烫卷的长发跌坐在沙发里,露出眼尾的嘲讽:“好心当成驴肝肺,跟了豹哥至少不用在牌桌上赔笑,总比咱们跑断腿赚那点辛苦钱强。我不过盼着姐妹们有个好去处,倒成罪人了?”
林曼卿再次猛地拍案而起,指着江艳棠:“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豹哥那副吃人不吐骨头的德行,谁不清楚?你撺掇人往火坑里跳,到底是安的哪门子好心?别以为打着为姐妹好的幌子,就能把见不得人的心思藏严实了。”
江艳棠嗤笑出声:“哟,你林大小姐倒是会做戏。昨儿个抢着挡在人前充英雄,这会儿倒要看看真菩萨肯不肯开口。”
她斜睨着始终沉默的云清柔扬了扬下巴:“看,人家安安稳稳喝着茶,倒显你林大小姐会冲锋陷阵了。”
屋内静默了一瞬,云清柔抬手把林曼卿拉了回来,含笑看着江艳棠:“棠姐倒是提醒我了,昨儿豹哥还问起有没有相熟的姐妹,说就喜欢棠姐这种会疼人的。”
她顿了顿,眼尾扫过对方骤然僵硬的脸:“若不嫌弃,我明儿就递话过去,保准让豹哥拿八抬大轿请你去吃龙虎斗,总好过在这儿酸得牙倒。”
“我没这个意思。”
“我管你什么意思?想攀高枝,犯不着拿别人当垫脚石,更别来我这阴阳怪气。”
江艳棠看着云清柔,以前怎么没发现她嘴利,她的目光看向身边的陈泰。
陈泰想了一下,刚准备开口,肥超就嬉皮笑脸地往陈泰面前一挡,肥手拍在对方肩上:“泰哥,三个女人一台戏,咱们爷们凑什么热闹?”
陈泰抬手想要打掉肩膀上的手,谁料肥超提前松开了。
他指节敲了敲茶几上的瓜子盘,油光光的脸笑得褶子堆起:“女人掐架就像猫挠墙,挠完了自个儿收爪子。云姐的事情,你伸手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