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曼卿小声惊呼,声音像发春的猫,听的人心里痒痒的:“哟,泰哥这爪子比筹码还沉,不怕捏碎了妹妹这赔笑的饭碗?”
说完身子又靠了回去,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泰哥的心口:“不过您要乐意,等散局了,妹妹陪您复盘到天亮。赌什么由您定,输家得把心掏出来当赌注。”
贼眉鼠眼的男人见着几人调笑,目光看着林曼卿,被撩拨的也忍不住吞咽了几下口水。
泰哥见林曼卿老实了才抬起头,看向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磨磨唧唧的,这桩都快焐热了,你还在这数花生米?要接桩就痛快点,要当缩头乌龟趁早滚蛋,别耽误爷们儿乐呵。”
第435章 1988港岛地下荷官(3)
桌上的,桌下的,所有人都纷纷看向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此刻就他一个没跟了。
“怕是被老婆管太死,裤腰带都得打三个结。”
“早知道让我家旺财来,至少敢押个花生米。”
男人丝毫没被这些人的话影响,他回忆了一下。
之前的三把肥超应该是没有动作的,这边玩的越来越大,有睇水来是正常的。
那个女人是睇谁也无所谓,只要不是技术好的鬼佬亲自来,他就算出千,对方也看不出来。
就比如眼前这个荷官,都说她眼力好,可他在这桌出千好几次了,依旧没被抓,徒有虚表的花瓶。
鬼佬是赌场里的暗灯,也就是反千术专家,专门抓千。
他目光看向桌上的筹码,没想到几条鱼都这么肥:“既然各位爷都咬上了,我总不能当逃桩鬼。”
咬了咬牙将筹码前推,眼底闪过狠劲:“这桩,我接了。”
泰哥不停下注,就好像钱不是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