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双全,眼力也是极好,所以她才不会轻易出手。
她都是把人养熟,只宰大的。
发完牌之后,云清柔目光看了眼最左侧的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一眼。
他已经连续来了十来天了,每次都是不一样的装扮,不细看都认不出是同一个人。
男人一共上桌七次,每次最多赌两个小时,而且不贪心,赢个几千见好就收。
不过他第一次来,云清柔就已经看出他出千了。
但还是那一句,要把人养熟了再杀,才能获得更多好处。
常在赌场里混的都知道一句话:先赢的是纸,后赢的是才是钱,你还得有能力拿这笔钱。
云清柔环视面前众人微微一笑:“各位老板,规矩照旧,唔准偷鸡,唔准睇牌。落晒注,开牌无回头!”
一张张纸牌被她甩出,精准停留在5人手边。
贼眉鼠眼的男人看到自己的底牌眼睛一亮,感觉自己今天运气有些好,可能都不太需要自己出千就能赢。
在男人连赢三把之后,他微微蹙眉,心里觉得今天的赌局怎么出乎意料的顺,水鱼也都特别的肥。
水鱼是指普通赌客,也就是不会千术的,他们碰到老千,只能任人鱼肉。
他抬头看了眼云清柔,眼前的荷官还是笑意盈盈的发牌,看着桌上的每个人。
又看了眼牌桌上最大的那条水鱼,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其他人称呼他为泰哥。
泰哥面前是一摞摞的筹码,手包也是鼓鼓的。
旁边是一个漂亮的女公关,林曼卿半依偎在泰哥怀里,不停的和他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