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跟注,眼睛越来越亮。
心说这是好机会,只要这一把赢了,他就立即收手,之后再也不来这个赌场了。
目光随后又落到林曼卿的身上,心里想着这妞确实正,等自己赢了钱,也得找她泄泄火再走。
谁也没想到最先弃牌的居然是叫的最欢的肥超,胖子肥硕的手掌在裤腰上蹭了蹭汗,哗啦把牌甩进弃牌堆:“这桩烫得很,爷今儿个认栽,权当给各位放个水。”
泰哥斜睨了胖子一眼:“连个雏儿都不如,还好意思在牌桌上炸雷?我看你这桩脚还没小钉子稳当。”
牌桌上爆起几声闷笑,肥超脸色涨红:“老话说见势不对就收缰,我这叫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何家乐笑着看他:“胖哥这收缰收得及时,省得真被铁桩拖进泥潭。不过您这放水姿势挺讲究,我得多学着点。”
“嘿。”
胖子嘿了一声:“你小子还挺记仇。”
又是一轮过后,四眼明也弃牌了:“这局牌风太硬,我这小身板扛不住,先撤一步。”
何家乐看了看自己的牌也是叹气一声:“确实,我也扛不住了,你们接着尽兴,我就不凑热闹了。”
说完他目光看向贼眉鼠眼男人的身后,虽然动作很小,但还是把人惊动了。
男人单手按住自己的牌,刚想回头,林曼卿在泰哥怀里慵懒的翻了个身。
旗袍的开叉都快扭到腰上去了,一截凝脂般的大腿若隐若现。
他的目光在女人大腿上头扫了一眼,目光甫落又慌忙上移。
喉结不自觉滚了滚,余光还黏在那截春光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