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心里着急啊!
要不是他用那种眼神一直盯着,她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简直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阮流筝轻哼,抬眸娇嗔了谢青岑一眼,继而迈步,率先走向主卧。
虽然心里有些气闷,不过对于谢青岑的提议却没有多大抵触。
两人现在已经夫妻,那种事早晚都要发生,而且谢青岑都已经快三十岁了,平时看着又那么文质彬彬,肯定也折腾不了多久。
早弄完早完事。
若是结束得早,她还要去书房完成些工作,马上就是嘉禾的股东会议,她要一举将冯竹漪母女二人给赶出嘉禾。
让阮家的企业永远都姓阮。
阮流筝秉持着这个浅显的心理,信誓旦旦地走进浴室。
然而,她却忘了,一个克制了将近三十年欲望的老男人,一旦开闸会有多么的凶猛。
……
夜晚的云城,小雨逐渐转变成暴雨,冰冷的雨滴透过阴沉的天幕,敲打在主卧厚重的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而室内,阮流筝仿若一条被人放在平底锅上的死鱼,受人翻来覆去地拨弄。
她发丝洇湿,往日清醒而理智的杏眸,此时如同被蒙上了一层烟雾,朦朦胧胧似是三月的扬州。
模糊而动人。
葱白的指尖抓着暖色系的被子,时而用力时而放松,而被子上的褶皱就没有消失过。
阮流筝困得眯上眼,然而眼皮一合上,就有豆大的汗珠从上方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