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微乎其微的卡路里能让阮流筝坚持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了。
对于这一结果,谢青岑应当算是满意,毕竟也从侧面说明,他这些天采用的食疗方法发挥了效用。
他抬手勾了勾阮流筝耳边的碎发,深墨色的凤眸直勾勾地凝视着阮流筝裸露在外的白腻的天鹅颈,眸色微暗。
然而,开口却是对着外面的王叔喊道,“我们马上就过去,王叔你先下去忙吧。”
……
阮流筝和谢青岑在老宅用过晚餐,不等曾舒绾挽留,便起身离开了老宅。
而傅景澄,这次出乎意外的乖巧,没用谢青岑寻借口诱哄,就积极主动地选择留下了陪伴曾舒绾。
甚至在阮流筝离开时,他还极为兴奋地朝着阮流筝挥了挥手。
看见他如此不同寻常的行为,阮流筝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转身便随着谢青岑回了悦澜华府。
两人前后脚进入阮流筝的公寓,谢青岑进来后,非常有眼色地抬腿,将房门给关上。
他微微俯身,深墨色的凤眸静静地凝视阮流筝,虽没有说话,但意思却也异常明显。
被他如此火热的眼神盯着,阮流筝只感觉自己全身都要燃烧起来。
她轻咳两声,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白皙的脸颊上漫上两抹绯红。
一向清冷的嗓音此刻听起来略显软糯,“先洗澡!”
谢青岑闻言,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扬,深墨色的眸底染上几分笑意。
他低笑两声,“好,既然夫人如此地迫不及待,那么我也就不拦着了。”
“你去主卧,我去客房。我们两个争取速战速决。”
阮流筝眼睛瞪大,她定定地看着谢青岑,突然竟觉得他有些厚颜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