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又过了多久,不知今夕何夕的阮流筝咬着下唇,微红湿润的眼角又一次地溢出一滴似苦涩似愉悦的泪珠。

她努力地睁开眼,嗓音早已沙哑,“谢…青岑,你够了!能不能…适可而止!”

谢青岑动作一顿,清隽的眉眼间湿漉漉的,他眯起眼看着阮流筝,凤眸中凝着比黑曜石还深重的墨色。

他抬手为阮流筝整理了下汗湿的碎发,嗓音暗哑低沉,“夫人,你疼疼我嘛!”

明明已经三十多岁,现在倒像个不懂事的孩子,匍匐在阮流筝颈窝,耍无赖似的撒娇。

阮流筝揪着被角的指尖用力到发白,她唇瓣嗫嚅了下,却始终都没有力气再开口。

只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云端,不过一波高过一波的热浪却从未停歇。

后来,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谢青岑穿着宝石蓝色的丝绸睡袍,抱着阮流筝熟睡的阮流筝来到了客房。

他打开空调,调到适宜的温度,然后上床,不客气地将熟睡的阮流筝抱进怀里。

夫妻二人一起补充睡眠时间。

……

第二天,日上三竿。

阮流筝哼唧一声,人还没有清醒却已经下意识地从被窝中伸手去找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的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晃了晃,掌心除了空气就还是空气。

不一会,她就发现了异常,清冷的杏眸缓缓睁开,眼角处还带着散不去的嫣红。

阮流筝望了望与往日不同的房间布局,眉心不自觉地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