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夫人想做,那么他也就只好小小地牺牲一下了。

傅砚辞敏锐地察觉到了谢青岑的目光,他身体不由得一僵,眉心几乎是在顷刻间便鼓起了一个小山峰。

唇角不自觉地抿成一条直线。

他启唇,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看着阮流筝,“你不要太得寸进尺!”

阮流筝微微一笑,面对曾舒绾狐疑的眼神,她神色略显无辜,“既然说了要告别过去,那么不就更应该表示一下。”

“说到底芷晴只是你的妹妹,有着过往的主人公是你我才对,而需要表明立场的也应该只有你我。”

阮流筝轻轻撩起眼眸,清冷的眸底满是真诚,“阿姨,我觉得我说得对吗?”

她知道傅砚辞卑鄙的心里,也知道他会找谁当靠山,更知道他现在根本不可能和谢家撕破脸。

利用这些心理,很容易地便能抓住傅砚辞的软肋。

既然没有办法教训傅砚辞和傅芷晴,但恶心恶心他们总是可以的。

何况,富家人那般对她,她总要找回些场子。

阮流筝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清冷的眼眸不含感情地睨着傅砚辞,她双腿交叠,眉眼间满是笃定。

傅砚辞抿唇,英俊的面庞略显紧绷,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犹如一座雕塑,却始终没有说话。

曾舒绾见此,微微叹了一息。

看来她这个外孙还是没有走出来,但…以后毕竟还是要经常来往的人,况且流筝是谢家的家主夫人。

未来但凡傅家出什么事,能帮忙,能做主的人还是流筝和青岑。

就算是为了她那可怜的女儿,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两兄妹和阮流筝闹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