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略有些不解地看向傅芷晴,“芷晴你怎么了?”

在她眼里,阮流筝此举无疑是兵不血刃地化解了谢青岑的怒火。因为若是再任由气氛僵滞下去,她真的无法确定,她是否能护住傅芷晴。

宁折不弯,是谢家人一贯的脾气。

而护短,更是谢家人做人做事的准备,其中,谢青岑是所有谢家人中的翘楚。

曾舒绾知道,如果阮流筝不站出来,谢青岑今日是不会低头,而这件事也无法善了。

即便谢青岑不欺负女生,但涉及到了阮流筝,他认定的女人,傅芷晴的结局肯定是不会好的。

所以对于阮流筝的这一举动,曾舒绾不仅仅是满意,还是感动。

她欣慰阮流筝的识大体,也感谢阮流筝护住了她的外孙女。

曾舒绾不自觉地朝阮流筝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什么都不知道的她,却并不知道阮流筝此举,是有多么地令傅芷晴为难。

她见傅芷晴一直沉默,忍不住开口催促,“芷晴你怎么不说话?流筝现在是青岑的妻子,只是叫一声‘小舅妈’而已,并不算为难。而且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以后你和砚辞会经常来谢家,外婆希望你们和流筝好好相处。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谢家不是迂腐的人家。”

曾舒绾苍老的面容带着一抹柔和,她眉眼低垂,一边说一边轻抚傅芷晴的长发。

不仅希望能以此来说动傅芷晴,更希望能以此来昭示自己对阮流筝的认可,让阮流筝不要太过拘谨,也不在太过在意那些过往。

阮流筝听懂了,她勾唇,淡粉色的唇角流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

聪明人之间的谈话,不需要说太多,有时一个点头一个微笑便能不言而喻。

然而,傅芷晴却仍是不明白,或者该说她是明白了但是不想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