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舒绾摇了摇头,认命地当起了和事佬。
她语气温和,“是啊,砚辞。你和流筝已经离婚,你们现在都应该向前看,毕竟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就算当不了朋友,也不该老死不相往来。”
傅砚辞眸光微微一暗,他自然听出来曾舒绾话里的敲打,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他心里才愈发的难受。
一个曾被自己踩在脚底,看不起的女人,扭头一变,变成了他的长辈,有了一个他高攀不起的身份。
这简直…
傅砚辞嘴里不由得泛起轻微的苦涩,他深吸一口气,短短几秒便做出了一个对自己而言,最有利的选择。
他启唇说,“小舅妈,以前若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外婆说得对,我们…都应该向前看了。”
傅砚辞眼眸低垂,眸底藏着一抹令人难以察觉的暗芒。
他嗓音依然低沉,却隐隐能听出一抹艰涩。
但是也能让人理解,毕竟这种事换做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曾舒绾忍不住叹了口气,她看向对面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的谢青岑,眸底忍不住浮现一抹责怪。
说到底,都怪她这个混不吝的儿子。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挑今天带着阮流筝上门,故意过来恶心傅砚辞兄妹。
虽然外表看起来光风霁月,可内里…呵,简直就是继承了谢家人独处一脉的腹黑。
指不定又打着什么坏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