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愿意看见自己的孩子手足相残,所以现在你还认为我明事理吗?”

阮流筝神色一顿,抱着傅景澄的力道不自觉地收紧。

她抿唇,清冷的杏眸静静地注视着曾舒绾,眸底情绪略显复杂。

在刚刚的某个瞬间,她竟然在曾舒绾的身上,看见了她母亲的影子。

如果她的母亲没有经历白序南的出轨事件,如果她的母亲没有早早去世,恐怕她现在也是像曾舒绾一样的优雅妇人吧。

毕竟,她的母亲最注重仪态了。

阮流筝眼神微微发暗,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也许你在我心里的形象的确有过改变,但听见方才的一番话,我已经再次肯定,你就是一个明事理的人。”

“谢阿姨,是非曲直非我一面之词可以让人相信,我也不奢望你去相信。不过…我还是想要提醒你,你的身后,你自认为乖巧懂事的外孙,其实不过是两匹披着羊皮的贪狼。”

话落,她语气倏然一顿,清冷的杏眸慢慢落在傅砚辞和傅芷晴兄妹二人身上,眼神闪烁,“他们不值得谢阿姨你疼爱,更不值得你为了他们而伤害谢青岑。”

阮流筝抱着傅景澄,她脊背挺直,态度不卑不亢。

立场却不自觉地站在了谢青岑的那一方,她在为谢青岑而讨公道,哪怕曾舒绾刚刚只是无意的一句话。

她却牢牢记在了心里。

曾舒绾见此,望向谢青岑的目光不自觉地便有些一言难尽。

她当了谢家这么多年的女主人,傅芷晴和傅砚辞耍的小手段自然瞒不过她的眼睛。